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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总在一瞬间。

潘望秋:……很想骂粗话。

潘望秋站在阳台水池前奋力地搓卫恕在他衣服上留下的油印时,卫恕走到了他身边。

薰衣草味的肥皂,好像还不错,他也去囤两块好了。潘望秋想。

“望秋,我带你看银河好不好?”

潘望秋望着尽管搓了半天仍旧隐约可见印子,泄愤似地往脸盆里倒了两大盖洗衣液,又将衣服扔进盆里,简略地答:“行。”

卫恕没再说话,回了自己的房间,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一个圆规,还有一张黑色的硬纸板和一张普通的a4纸。

卫恕带着几分怀念问道:“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看过银河吗?”

“记得。”潘望秋答。

那是卫恕第一次用摩托带潘望秋,那时他们追着猎猎的风,潘望秋环着卫恕的腰,大声问:“你怎么敢驼我?我们会不会被抓啊?”

卫恕大笑:“我满十六了,是合法载人。”

潘望秋隐隐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只好更紧地抱住卫恕的腰。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知道,十六岁就能带人的是非机动车而不是机动车。

那天卫恕带他去了城郊的,那时秋风阵阵,他们手牵手躺在草坪上,可惜因为月光太过明亮,他们没能看到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