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卫恕收好碗筷,准备去洗碗,却被潘望秋叫住了:“卫恕。”
卫恕没有回头,他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刚才你说的,我的回答是‘好’。”
卫恕欣喜若狂,他顾不上手上沾满了油,转身抱住了潘望秋。
他刚刚以为,他不仅没有机会说出口,更没有践行的机会,谁知道在斩首的闸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有人告诉他,他即将被特赦。
潘望秋轻轻推开了卫恕,他轻声说:“这样的进程太快了。”
卫恕手足无措地收回手:“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
潘望秋本想帮着卫恕清洗锅碗瓢盆,却被卫恕推出了厨房。
他决定回房间洗个澡冷静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脑子抽的什么风,他明明打定主意,不再往自己的世界里带人,与同性成为伴侣这条路太难走,他没必要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他为什么会叫住卫恕呢?大概是对方的背影太过落寞,让他生出了几分不忍。
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脏处,感受着心脏比平时跳动得更快的频率。
不可否认的是,他很高兴。
他不是在给卫恕一个机会,而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当他脱下纯白色的t恤时,赫然发现背后有些两个巴掌形状的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