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游戏场内应该都是遍布系统监控。

按着岑归的过往经验,系统对游戏场的数据监测是能达到实时且全局的。

只是,大概是这个系统运行至今,它的数据内容已经太庞大,每天诞生的新数据流也太繁琐了。

游戏场覆盖监控,却不是随时有人在背后盯着所有摄像头。

仅有在自动程序筛查到异常的时刻,主控中心内对应该游戏场的那块监测屏才会单独亮信号灯,通知值班的执行官,再由执行官去确认及处理。

这便意味着,游戏场里绝大多数的监控,是不会将信息直接对接系统主脑的。

系统的主脑意识也没那么闲,就像手握亿万家产的资本家,肯定不会每日去亲自巡视底层工厂车间。

然而,出于一种微妙的直觉,路庭却总觉得,他那时走进售票亭,试图进来寻觅一份游乐园地图,还和亮红灯的广播监控出现简短交谈时。

那几分钟间,监控给他的感觉是“活的”。

就仿佛某个具备思维意识的存在当时就在那。

它借由自己投放的乐园广播监控为载体,附身其上,正在观察已被它列入特别名单的对象。

岑归和路庭不急于通关,希望把离开这个游戏场的时间往后延,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也仅有那一个——系统。

他们最初就是顾及到系统对岑归的影响,才会当机立断的进游戏。

但这轮游戏的进度已经达80,岑归却是新有了一种模糊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