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广场的路上,舒藏和白一森就也没料到,是岑归不期然看向他们,然后问了一句:“这么做决定,会不会有点拖累你们?”
白一森跟舒藏都为出乎意料的说话对象跟内容惊到了,两人鲜明愣了一下才连连摆手。
“没有的事。”舒藏说,“要是没有你们带,谁知道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什么情况,也许我到现在连一个项目都还没过呢,从哪儿谈拖累呀。”
“完全没有。”白一森也说,“我们的进度已经够快了。”
随后白一森一顿,他像是想起什么,还专门跟岑归提:“其实以前我们一个游戏场的时候,岑哥,你那会就经常有自行做了考量,不跟任何人提前商量,直接扭转行动方针的时候——但基本跟着你的决定走就不会出错。”
言下之意即是,这种埋头听指挥的事对方颇有经验,不必对安排他有心理负担。
四轮小游戏下来,岑归已经不是第一回 从其他人身上获取“被信任感”。
可这一回的信任度明显有别以往,它是超过了之前四轮游玩的累积份额。
岑归收到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一时心下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它好像有点熨帖,又跟路庭会带给他的那种不太一样。
众人抵达广场时,路庭还在边缘绿化带轻轻站住了脚,他望向关闭着的废弃游乐场大门,目光又逐渐移到了那个他曾去找过地图的门口售票亭上。
以这个距离,铁门与售票亭上的物件已在视野范围内缩成了一个点,就算是裸眼视力再好,也很难再把细节看清晰。
不过路庭还是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地方。
都已经经过快两天一夜,他对它所在的位置依然记忆深刻。
——那里有入园时曾对他短暂亮过红灯的监控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