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容时说:“我听小助理说来了个穿戏服的人,一听就觉得是你,所以就过来接你。但一路上没看到你的人,只看到一路面粉。我循着面粉的踪迹走过来,就看见你在断崖上蹲着,拿着块石头舀空气,不知道在干什么。”
易晚:……
那个男运动员带来驱鬼的面粉,想不到还真的起到了积极的效果。
易晚又说:“你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吗?”
喻容时蹙了蹙眉:“什么异常?”
喻容时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幻境或鬼物。
作用于他们的鬼打墙、作用于易晚的幻境,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十分优秀却没有金手指,同时也不会被金手指影响……这也是喻容时的特殊性吗?
喻容时皱着眉。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易晚的身体,然后就听见易晚说:“脸白洗了……”
声音还有点迷茫。
喻容时:……
易晚说:“我还以为用溪水把脸洗干净了来着。”
面对易晚的沮丧(其实并没有),喻容时一锤定音:“我回去帮你洗干净。”
易晚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没事就好。”喻容时叹了口气,“大概是你这身衣服的问题。他们把你当成那个时代的某个人的鬼魂了吧?也是无妄之灾。”
他用手敲了敲易晚的脑袋:“我们回去。”
易晚被他敲得满脑袋面粉直掉——直到现在他才又发现,喻容时还没放开他的手呢。
两个人走了两步。易晚突然说:“你看见安也霖和男运动员了么?他们走在我们前面。”
喻容时说:“看见了。我看到他们时,他们正在花园里绕着一排假山一圈一圈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