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是怪极了。易晚的视野还停留在一闪一闪的桥边。他看不见喻容时的存在,于是就像是空气里的神秘人在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一样……喻容时说:“现在可以确定是我了。”

易晚很严谨:“其实理论上还不能确定。不知道和其他人接吻的区别。”

然后屁股就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易晚:……

喻容时:“这时候别闹了。再闹回去打你屁股了。”

……喻容时怎么能说这种话。而且他没有闹,他明明在说事实。

……

……喻容时怎么能说这种话?!

喻容时拉着易晚的手,走在他身前,一点点引导他走向远方。易晚跟着他,一步步确定地挪着自己的步子。

只要跟着喻容时,就能走向正确的方向。

至少这一刻,他能绝对地信任喻容时。

眼前不断闪动的画面终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易晚回头,看见一条细窄的断崖。

方才,他就在那两个纸人的带领下,一步步到那断崖的边缘。

如果不是因为易晚没有过桥……如今,他已经从断崖上摔下去了。

薄明越府的府墙近在咫尺——这里有一片断墙,原来他们就是从这段断墙里走出府来的。

易晚低头,发现喻容时还在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他的手心里却全是汗。

——喻容时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冷静。

易晚想松开手,可喻容时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思。他只能说:“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