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你应该知道那天是他的生日。”因为两人高度的差异,陈玉泽不想将自己放在低位进而去仰视颜琅,自然地看向远处。
“我知道。”
两人都没说他是谁,但许归两个字呼之欲出。
“花是给他的,我在追求他。”陈玉泽说出这句话后感到一阵放松,他本意是先和许归在一起再公开,可惜颜琅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希望你祝福我们。”陈玉泽站起,手微扯动几下衣领,直白地亮出扎心刀子后,重新恢复“温和医生”的形象。
“他不可能同意。”
“花他收下了。”
“他是我哥。”这句话的落下意味着两人的试探彻底结束,颜琅开始宣示主权。
“是,我知道,但你不能用哥哥的身份要求他一直守着你。”一句未断,陈玉泽很快又吐出下一句“更何况你已经有自己的恋人。”
“他为什么就不能获得幸福呢?就因为你父母的恩情,难道他就应该赔上一辈子吗?”
“这跟我的父母无关。”颜琅的手拧紧,脸上是尽力维持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可以用来博弈的筹码。
“那跟什么有关?”
“颜琅,我提醒你,”陈玉泽一字一句地说:“你和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我十年前就想说。”
“你别占着他的好还以为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摆出一副被遗弃的模样,实际上享受完好处就跑的白眼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