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还在外面等你!”许归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本意绝对是为了威慑,颜琅听见这话却只产生一种错位的窃喜感。
抛开一切束缚,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两人像在偷-情,虽然其中一员浑然不觉。
直到颜琅的手机开始响起电话的提示音,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将电话按灭,脸上带笑地看到许归埋怨的眼神。
“东西我都保存着,你方便的话今天可以拿回去,”许归走回床边,将箱子打开把东西放好“不过小院那边拆迁,因为你不在社区寄存在我这,一共两百万。”
他又在床下摸索一阵子,取出来一个老式的存折。
“你不是做生意吗?拿去吧,这个现在就能用上。”
“我把存折留下来是给你生活用的。”颜琅伸手接过,他没提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两百万是什么含义,不出意料地看到里面不止有两百万,连以前存进去的钱也一分没动。
“这些年你都在陈家?”他握住存折,情绪没太大波动。
“一开始没有,主要是后来身体不舒服,玉泽就说正好他缺个住家保姆”
说这话时,许归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颜琅也没觉得他的神色有问题,只是懊恼自己回来得太晚,让许归因为没地方住不得不做保姆。
他都能想象到这个不善表达的哥哥因为拆迁无处可去,最终不得不接受他人怜悯的无助模样。
“是我的错。”他主动坐到床边,两人的视角瞬间进行从高到低的切换,颜琅仰头看向许归。
“我不应该走的。”他握住许归的手,感受着那远比当年柔软的触感,内心满足的道歉“如果我不走你就不用伺候别人。”
“玉泽对我很好。”被颜琅这样握着手,许归有些差异,面上却没有丝毫展现。
【好奇怪的走向,主角似乎在攻略您】系统悄悄冒头。
“求助需求是照顾者对吧?”
【嗯啊对,没说是哪方面,我们是不是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