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赫这才收敛了些,嗯一声,让来喜给两人赐了座。
宋知砚看看殷承,笑道:“您先说,本王这事儿不着急。”
殷承也不推辞,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原是为了后宫那些个糟心事儿。
他自从年后纳了妃,却一直当摆设一般,从未往后宫去过。
除了那位被打入冷宫的曹茗雪。
那位曹康也找人偷偷查了,也并未有夫妻之实。
这都快半年了,封赫却一次都没有宠幸过妃子,这不是成心要断了皇家的后么!
而且自己女儿也在宫里,整日以泪洗面,这当爹的心里就跟刀绞似的啊!
他自己劝了还不算完,老泪纵横后还得看着宋知砚再来一句:“摄政王您也说说话啊!”
宋知砚:“……”
封赫本来就烦地不行,见他还要把宋知砚给拉扯进来,更是头疼欲裂。
他看向宋知砚,嘴唇翁动,欲言又止。
宋知砚眼神闪躲,沉默半天也只说了句丞相说得对。
封赫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朕知道了。”
宋知砚这下连看都不敢看他,垂着头一直喝茶,只当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