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瞧着这皇帝也是个痴心老实的,他又有本事,总不能被人欺负了去,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呢!
宋知砚若有所思地发了会愣怔,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第二天一早,宋知砚便揣着他给的那张画像入了宫。
去的时候正巧遇见殷承,他儿子现在身份尴尬,宋知砚也不想他遭受老年丧子之痛,想了想还是决定提点两句。
“殷大人近来倒是踏实勤恳,时长跑本王这儿问些问题,看起来是块可塑之才。”
“如此便好,如此下官便放心了!有劳王爷挂念。”
“无妨。只是他最近倒是对弘王颇为关注,前几日不是他来京都述职嘛,我去拜访的时候还瞧见令公子了。”
“……”
殷承果然脸色骤变,闻言也不接话了,半晌才拱手回道:“犬子不懂事,多些王爷提点!”
宋知砚忙笑着说没事,手里我这的拳松开了些许,和他又找了些旁的话题,一路聊着进了景仁宫。
封赫刚用完早膳,正要去校场,被宋知砚两人截了,便只好放下了手中的剑。
要不是这个碍事的殷丞相在这儿,他真想好好把人抱在怀里揉一揉。
难得阿砚主动来找朕,这都好些天没见了!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连殷丞相都察觉到了些不对劲,犹豫半天还是问道:“陛下,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勤于政务,没顾得上休息啊?”
宋知砚没忍住笑出了声。
殷承顿时把目光投向他,宋知砚连忙解释:“陛下龙体重要,还是要多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