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围裙,出了厨房拍了拍衣裙,几次往东屋的方向张望。
虽这几日她进去过几次,但都是跟着爹娘哥哥或者郎中进去的,还不曾单独进过那间屋子。
南溪村虽地处偏远,庄户人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她爹却也不让她随意进男子的卧房。
一上午了,她很想进屋去瞧瞧那男子醒了没,有没有动静。
这时,院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高大的青年人。
惠采柳眼睛亮了亮,高兴喊道:“爹,娘,哥哥,你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我都端上桌了。”
然后跑过去拉着青年人的手道:“哥,你快去看看东屋的人醒了没,我上午坐在院子里没听见动静。”
惠朗到院子里的井边打了一瓢水洗手,点点头就往东屋走去。
惠母见两兄妹进了东屋,对着惠父皱眉道:“他爹,你说这都三日了,他怎么还不醒,伤得那样重,别不是醒不来了吧?”
南溪村村长惠承志甩甩手上的水渍,掏出旱烟点上,吧嗒两下,摇摇头道:“胡郎中说能醒,该就在这两日了。”
惠母撇撇嘴,白他一眼嘀咕道:“花出去多少银子啊,就你是好人。”
说着就进了堂屋坐下拿着粗面饼子吃了起来。
惠采柳和惠朗推开东屋的门,床上躺着的年轻男子面色苍白无血色,双眼紧闭,黑色长睫安静的垂着。
还和早上出门时见到的一样,没有醒来的迹象。
“哥,他还没醒,我去端碗水来喂给他喝,药我都煎好了,你吃过饭再来喂吧。”惠采柳心里失落一瞬,出门去端水了。
“嗯。”
她端着温水再次进屋时,惠朗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