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立青在于飞说话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你在哪里?”
于飞尽力常态说,“我?当然在上班。”人在这种时候很难再胡扯出一大段话。
于飞现在的脑子里,也没有想到欧立青会问出这个问题,除了上班的答复,其他的解答都是无解。
欧立青,“说实话。”
听到这句话,于飞的很多想法冷静下来。
于飞,“医院,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
如果换做之前于飞听到在医院还是过几天还能回来,会大惊小叫一番。
听不到欧立青回声,于飞又说到,“其实阳台上我养了一颗小树,但是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如果我第三天没有回来,请你,不,请您,帮忙浇浇水,浇透了就可以。”
欧立青决绝说,“不行。”
于飞没有说话。
欧立青补充道,“你养的树,自己回来处理。”
欧立青让助理退掉晚上的活动后,就联系上公安局的老朋友林扬。
另一头的于飞忙着和主治医生迂回说自己没有几个钱做个全身检查,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反正可以走医保,ct也拍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吗。说完就拿着根烟,溜出了住院部。
于飞很想当作上次的晕厥是身体的极其偶然的发生事情,因为也就几秒钟的事情。但这一次,不同了。
醒来后,听目击者说,是在地铁里的楼梯上滚来下,倒地后围观的人群里有医护人员,及时止住他胳膊上的伤口。直到送到医院于飞才恢复知觉。
脑门轻微擦伤,涂了药水,于飞从倒视镜里,瞅着自己小小的一张脸,脸上其他部位不同程度的淤青,为了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的衣服被剪成背心,另一边吊着长袖。
虽然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异乡异地生病,但这次真t的难受了,希望别有下一次了。今晚的月亮还格外明亮。
失血和刚才那根烟,于飞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病房,一股脑埋进了病床的被子。
身体是很疲累,但于飞在半梦半醒中,还是会听到傍边的家属和医生交流的声音。于飞想如果现在已经熬过了一夜就好了,但空气里还没有清晨的味道。
用使不上劲手臂压着的被子,被人掀开。
露出的是一张挂彩电的脸,肤色比平时更青白,皱起的眉头快连成一条线,鼻子到唇角盖了层薄薄的水珠,极像在做了噩梦的小孩般。
欧立青把那支抬起的手臂,拿下来。
身体上隐藏的疼痛,随着时间,越发明显了,于飞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眉头又紧了紧。
这好像老妈的感觉,所以即使在躺在床上被照顾的时候,于飞更不敢有任何大动静,那轻微的气息和声音都有可能扯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每次于飞都想老妈好好休息,自己这些感冒发烧其实算什么事,为啥老妈凌晨还要来回几次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