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吓了一跳,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就往自己身上套:“好、好了!”
打开门的瞬间,老三倏地加大分呗,声音还掺着回音。
“操——”
“吓我一跳!”
“这浴室的玻璃一直是这样吗,连块帘子都没有,那你们昨天怎么洗的澡?”
叶囿鱼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浴室的玻璃……一直是哪样?
邬遇随口应了一句:“不往外看就行了。”
叶囿鱼心下奇怪。
他三两步走到浴室门口,余光掠过客厅的光景,一时间没觉得哪里不对。
反而是骤然对上浴缸后面的硕大镜面,令他有些不适应。
零碎的画面擦着记忆转瞬即逝。
叶囿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脑海里,画面似乎都定格在浴缸旁,邬遇吻他的那瞬间。
背脊蓦地僵直,绯红爬过他的脸颊,隐隐有朝耳根蔓延的趋势。
老三恰巧转过身,两人的视线有片刻的交汇。
老三打量他片刻,脸色蓦地古怪起来:“不是,叶囿鱼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