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聊天记录里白涂发来的那张照片。
那是昨晚十一点。
照片里的他被邬遇抱在怀里,正和邬遇聊着些什么。
叶囿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昨晚喝断片了。
外间,邬遇已经给老三开了门。
老三正在感叹外间的陈设,着重惊叹了一下沙发的面积。
脑海中,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叶囿鱼捞过衣服的手一顿。
他掀开被褥,先是把帘幔拉实,再走到门边悄悄上了锁。
少了阳光的铺陈,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昏暗。
就着床头那盏夜灯散发的微光,他慢吞吞地脱下了身上的长t。
暴露在外的皮肤只能看出浅淡的光影痕迹。
腰、腰好像也感觉不到酸疼。
“叩叩——”
“柚柚换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