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寒语气间颇为无奈，敛下纤长眼睫，“在裤子口袋里。”手机鼓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角，小姑娘低头就能看见。

苏绵绵顺着他目光低头，眼睫亮了一下，探过手去将手机抽出来。

站着洗碗的那个收起目光不敢再往下看，明明女孩子什么都没有碰到，身子却莫名僵硬。

楚湛寒：为什么要想不开叫她帮自己拿手机！

小姑娘摸出来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念给他听，“是贺彦。”

“帮我接通。”他手上有水，不方便接手机。

苏绵绵帮他划开接通，凑得更近了一点，踮着脚将手机贴在他配合低下来的耳边，声音都不敢出。

wuli哥哥有工作了！

另一边仿佛等了一个世纪并且莫名听到水声的贺彦：……

楚湛寒一边刷碗，一边应了几句，就让人挂电话。

这几天他团队不会一直跟着，不过贺彦打电话来提醒他，不要忘了发点微博，跟粉丝互动。

苏绵绵替他挂了手机，预备放回去。

“绵绵，不要放回去了，放台子上吧。”

楚湛寒：刚刚的事情再来一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

“所以，杜蕾斯？”

楚湛寒接着刚刚的话题，额角轻跳，有些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杜蕾斯公关？”

“对啊，竞争很激烈的。”

碗筷洗干净了，男人收拾上，转过身来，低头对上小姑娘明亮如溪水般澄澈的眼眸，半晌开口，“绵绵很棒。”她开心就好，真的。

楚湛寒心里安慰自己，小姑娘过去工作，没准以后杜蕾斯就不用买了。有活动还能提前知道……

虽然目前情况下并不太需要。

苏绵绵同样好奇他最近的事情，事业粉的小心心蠢蠢欲动，拉着人一起去沙发边坐下，边抱着玩偶娃娃边询问黑粉的影响。

虽然楚湛寒一直都是兄长一般的人，特别温柔，看起来强大到不需要保护，但是被网上这么骂，还是很心疼他。

女孩子担忧的小模样让楚湛寒心里一软，他摸摸她头发顺毛，“不是原则性问题，不会特别影响。而且，我不怎么看的。”

他虽然被黑得厉害，但确实都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对接戏和商业代言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毕竟黑粉多，粉丝也多。

如果一个艺人没人黑，那么不是他公关做得好，就是真的糊了。

更何况这些评论自己真的不怎么看，一般都交给贺彦看，把焦虑成功转移给他。

楚湛寒说完不到半个小时，打脸就来的猝不及防。

事情是这样的，他杀青宴的时候对陈意远比较冷淡，拒绝他了一起打游戏的邀请。

然后陈意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总之在他坐飞机会S市的时候，叫了剧中除了他之外的几个主演一起聚会吃火锅，还发了微博。

一个剧组里主要演员都参与了的私下聚会，没有楚湛寒，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