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裙子不那么贴身,往前躬身的时候,衣领微微松落,雪色弧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楚湛寒目光无意中飘到,眼眸微缩,克制地移开眼,喉结微动。耳后头发遮掩,看不太清浮起来的红色。

“我陪你到叔叔阿姨回来。”略带磁性的嗓音掺杂着点点干燥的哑意。

他当练习生开始,两人面对面的联系就少了很多,时常隔着几个月才见。有时候练完舞和她视频,小姑娘刚刚洗完澡,粉粉嫩嫩的睡衣,会彻底扰乱男孩子的梦。

少年人的心思炙热,第一次梦到那种东西的时候,醒来之后一整天的脸都是红的,旖旎心思疯狂跳舞都甩不开。

苏绵绵没想到戳个娃娃的功夫楚湛寒脑回路已经从几年前绕了一圈回来,下意识应下,“嗯。”

几个月不见,事业粉憋了挺多话的,一时半会都不知道从那句说。

楚湛寒被她简单的一个动作,挑的心有点乱,突然起身,“我去煮面条给你吃。”

苏绵绵:……?

我只吃了个饭团的窘迫这么显而易见的么?

楚湛寒煮面条的功夫里回家了一趟,两个人对门,他过去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再回来的时候还带了楚妈妈。

莫名其妙窝在沙发上等待投喂的苏绵绵:……?

挥手打招呼,“阿姨好。”

“绵绵一个人在家呀?怎么不来我家吃呢?”楚妈妈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依旧保持着年轻时优雅的风韵,语气也十分温柔。

苏绵绵无措地揪了揪衣角,努力微笑。

说自己想边吃东西边看综艺,可能会被打吧。

楚妈妈含笑看了小姑娘一眼,不再多问,随口给正在煮面条的楚湛寒指点了两句。

儿子长时间不回来,本来想多看看,结果打了个招呼就奔儿媳妇这里来做饭了,啧啧啧。

楚湛寒能听到母亲的心声,还有那声“儿媳妇”,掂量着面条的手都跟着抖了两下,掩饰性地握拳到唇边咳了两声。

楚妈妈都过来了,自己在窝在沙发上也不好。

苏绵绵赶紧跳下来,请阿姨去沙发上坐着,准备跑过去接任楚湛寒的工作。

我在操心着你的事业,你居然在操心我的晚饭?

楚妈妈却误会了,以为两个孩子想单独相处,又提点了几句,抛给儿子一个鼓励的眼神,抿嘴笑着出去了。

不仅接受到鼓励眼神,还顺带接收到她内心活动的楚湛寒:……

好几个“儿媳妇”,听得他红意要从耳朵上蔓延到侧脸上来。

苏绵绵自然不曾注意到,想进厨房又被他拦在外面,只能老老实实靠在门边上,打量着楚湛寒系着围裙的高挑背影。

他头微低盯着锅里的面条,短发下修长好看的脖颈,映在厨房暖橘色的灯光下。

特别居家。

是当练习生那时候学会做东西吃的吧。

讲真的,苏绵绵自己都不知道围裙在哪,他居然没问就找到了。

这个家里本来的小主人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