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问:“现在盛达好么?”

他愣了一愣,道:“比想象中的要好一点,秦笙接了你的位子。”

那就好,我点点头,告诉他们:“律师告诉我,最多三年的事情,运气好的话也许都不用坐牢,笑尘,把盛达守好了等我回来。”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有些怒了。

我奇怪地看着他:“我才要问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三百万,你以为是三万块吗,你以为是你家的吗,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拿去给你爸做善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但是那几天那么多律师在我耳朵边上念叨,三百万,是需要坐牢的!你拿我公司的钱,买一堆空气,还有胆子问我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我火气更大了:“现在,我都不计较你什么时候还我这三百万了,让你好好地替我守着家业,你还好意思来问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彻底地摆脱盛达了。

然后,A城,秦笙,赵蕊菁,史林寒,林笑尘···这些都会成为回忆。

我可以远走高飞,即使不逍遥自在,也能干脆利落。

第51章

待在看守所的滋味不好受,中间秦笙来过一次,送了一双布鞋一双拖鞋,还有些洗漱用品。我实在没话和他讲,他沉默了一会儿,抽出根烟,又塞了回去,皱着眉头对我说:“我先走了。”

“哦。”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曾经见过他抽烟,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觉得挺帅的,神情动作几乎能迷我到死,只是对身体不好。他也说只有压力大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抽半根,后来就再没见过了。他那时候抽的是什么烟我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

我抓抓头发,阻止心底那一点心疼的感觉继续蔓延下去。

“祈苏,”走之前,他忽然叫了声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他。

“你休想甩掉我。”他这么说。

我看着他的黑眼圈,然后摇摇头:“秦笙,你知道的,我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做错过什么,而是有人要我坐在这里。那个人,不管目的是什么,她做错过很多事,但是她没有坐在这里——我不是在说绕口令,我也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我祈苏不是傻叉,别人想要什么我就给,更不是我想要什么,别人不给我就肯罢休。”

我,或者赵蕊菁,我们俩有一个得在这空荡荡的四面水泥墙里住几年,是谁,由他挑选。

他至少得失去一个,辜负一个。即使有保全两个的能力,我也懒得做那个备胎。

要赵蕊菁进来不是难事,张唯铭和王律师都来找过我——哦,我忘了介绍张唯铭,他是祁家庄的那个村支书,现在调到市里来了。

我爸爸的生意赵蕊菁插手了不少,准确的说,为了让我爸和于伟文下水,她促成了不少不太好的生意。证据虽然没有,但要找齐不算困难,张唯铭和殷闲都表示愿意帮忙,尤其是殷闲,他最近闲得慌,很想找点事情干的样子。

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