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和天蓝色是给孩子织的,因为蒋野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别,所以选了两个都好看的颜色,是织了一半的小衣服,针脚别扭不紧密,而另一团灰色的也是一半,是想要送给池颜川的围巾。
或许是因为灰色适合池颜川,也或许是因为蒋野想不到能够形容他的颜色,带给他的只有一片灰。
——
这几天的折磨几乎让他瘦的有些脱相,腺体已经有发炎的趋势,将来可能会有很多并发症出现,暂时无法断定。
池颜川在床边守着,大概是几分钟,又或者几小时,他一动不动却不觉得疲累。
蒋野的眼睛红肿,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是躺在那直到醒过来。
池颜川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松了口气,男人静默的眼光茫然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静默,不说话,没有崩溃的叫喊和看着alpha憎恨的眼神。
看见了床头柜边的毛线,他才有了几分波澜。
蒋野想要将那几团毛线织完。
因为已经闹过,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他身体疲惫,意识也只是偶尔清醒。
外面的媒体不会有人再提及蒋铮的事。
池颜川只是动动手,打两个电话,就让这个人的名字几乎从世界上消失。
这次他小心翼翼的再说,蒋野已经没有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