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蒋铮那个事,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骂你,赶紧让池颜欢回来,原来我和她是同期的同学,如果她肯帮你,还可以试试,至少让蒋野变成一个正常人吧!半死不活,我都看不下去了……”

听闻半晌后,池颜川靠在墙边思索了半分钟“我知道了。”

随后他拨通了电话,向楼层的阳台走去。

而池颜欢这人不是别人,是池颜川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大学专修心理,毕业后辗转多地做心理辅导后作为素材曾治愈不少应激障碍患者。

有趣的是池颜川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关系一直僵硬,而如今唯一留在老爷子身边的人便是池颜欢的母亲。

所以这么多年池颜川和这个妹妹是没有半分亲情的维系,甚至独占股权,至今池颜欢母女没有半分家产。

白溪看着在阳台打电话的池颜川没有半分犹豫的时候,他又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蒋野,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像是被明码标价,蒋野的生命流逝却在天平上加重砝码。

池颜川曾经的高高在上,作为一个alpha的骄傲变得黯淡,和蒋野比起来,他只有空而美的壳。

他有一种预感,蒋铮只是导火索,真正的烟花仿佛还没有到来。

两分钟后,池颜川回来,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劝说对方而来。

“池颜欢在国外,十天后会来。”略略低哑的声音饱含着复杂的感情:“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他…”

“随时都可以,别再刺激他了。”白溪也算是松了口气,只要听见她能来,好像事情就好办很多。

晚上的时候,在市中心打扫房子的王嫂给他打来了电话,找到了前一阵子蒋野一直想要找到的毛线。

送过来的时候,池颜川看到的时候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