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做爱的时候艾语扬也总是哭,但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隋时只能看到他湿成一片的睫毛,并不能看到他的眼神。艾语扬的眼皮颤动时很像脆弱敏感的蝴蝶,或许也不那么像,但是隋时容易联想起那个。
脆弱的、一只手就可以捏碎的蝴蝶,太能引起人去伤害它的欲望。
现在艾语扬倒是没有闭上眼,眼泪摇摇欲坠地包在他的眼眶里,硬生生忍住没落下来,他用力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要往下撇,虚张声势地瞪着眼睛,可心余力绌,做得不伦不类,看去比真的哭出来还可怜。
甚至他还用那种快哭出来的声音问是不是把他当傻逼,声音湿而黏,像含了一大包水的海绵,如果捏一捏应该会像他的屄一样淌水。
“操。”
隋时移开眼神低声啐一句,想艾语扬用这种眼神说这样的话简直是讨操,他怀疑自己再看几眼就他妈会忍不住直接把艾语扬堵在门上插进去,把他操得哭更凶,最好哭着喊他的名字再求饶,说自己只能给他操。
隋时承认自己可恶、讨人厌、满脑子垃圾,面对艾语扬的时候又这样口不择言,恶劣地故意讨嫌。他本来早就不该接着继续撩艾语扬的火,可是说起话来又实在忍不住去逗弄,导致现在试探过了头,艾语扬哭了。
他本意并不是要艾语扬因为他随口说的话哭,虽然他不讨厌艾语扬为他哭,但只愿意艾语扬在床上为他哭。
只好懊丧地伸手去捂艾语扬潮湿的眼睛,好像这样可以把艾语扬的眼泪挡回去,低声道,“我哪里说你傻逼了?都说了那些话是开玩笑。”
隋时的脸贴下去,说话时的气息拂到艾语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