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治忻面不改色收回手,他的魅力竟然对女孩毫无影响力。她明明那么爱他,对他言听计从,却对自己避之不及。

他的笑容微敛,走向谢颜,声音放的很轻:“为什么?”

秦治忻指向严维朗,又指向魏纨生,因为他,还是他?”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淬着嗜人的寒冰。似乎只要谢颜点头,他就能那迷惑女孩的人消失。

谢颜心里一冷,秦治忻和当初发疯的时候很像。她立在原地,目光直视男人:“与别人无关。你没想过,你骗的人一时,骗不了一世么?”

秦治忻愕然,原因竟然是自己。女孩看穿了他的虚情假意,她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冰冷,抬手去抓谢颜:“一夜之间,你的态度就变了。”

“你骗了她。”魏纨生抓了秦治忻的手腕,好像看着最肮脏的垃圾,“今后,别在她面前出现。否则,你会后悔。”

他克制着没让谢颜听见残忍的话,而脸上寒冷杀意,毫无阻隔地落入秦治忻的眼底。

“你好大的胆子。”秦治忻手上传来剧痛,一时挣脱不开魏纨生的桎梏。

秦治忻下颌线绷直牙关紧咬,举起订婚戒指,盯住面无表情地谢颜,“解除婚约,不是你一人说的算。”他的笼中鸟,永远逃不了。

“她不要你。”魏纨生笑了笑,他毫不犹豫将秦治忻撞到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仿佛一座大山,将谢颜护在身后,“你已经出局。”

魏纨生毫不掩饰自己严重的洁癖,拿出消毒纸巾,他细心而轻柔地给谢颜擦手:“好了,干净了,我们走吧。”

在周围人的震惊中,秦治忻一脱手,钻石戒指掉在地上,滚动了一圈才停下来。他扶住沙发才稳住后退的趋势,额前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冷峻的眉眼:“我有说,让你们走么?”

严维朗狐狸眼里闪过惊惧,秦治忻的手段太残忍,不是正常人可以对付的。他不仅不同情秦治忻,反而挺身维护起谢颜:“你冷静点,放手吧。”

“严维朗,闭嘴,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秦治忻的声音那样温柔,深沉而强势却毫保留地对准谢颜,“过来,颜颜,你要听话。他就是个小混混,一不小心坐牢了,可没人救的了你。”

谢颜一动不动:“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他也不是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