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维朗:……没听过。不会是哪里来的小白脸骗子吧?

魏纨生毫不在意旁人或轻视,或揣测的目光。他挡在了谢颜面前,冷冷地看向面带微笑的秦治忻:“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许动她一根头发丝。”

他强大的气场,如出鞘宝剑震慑一方,黑夜寒风、刮得在场人的脸生疼,唯独不让谢颜受到一丝一毫的印象。

秦治忻戴上了金丝眼镜,笑容不改,隐隐的蔑视:“颜颜,是我的未婚妻。这位魏先生慎言。”

秦治忻一向以温柔无害的外表示人,不少对手看轻他的软弱无能。但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懂得秦治忻的心肠毒辣,手段狠绝。

魏纨生出众的外形,秦治忻有一点熟悉,但那位长年在国外,不可能认识谢颜,也不该这样挑衅自己。

未婚妻的追求者,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秦治忻有种自己的猎物被觊觎的不快,甚至产生暴戾的气息:颜颜不该吸引那么多目光,真想挖了那些人的眼睛啊。

秦治忻内心有多冷酷,他的微笑就有多温柔。他展示手里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托起了谢颜白皙如玉的手:“颜颜,我给你重新戴上。”

圆形的指环对准了谢颜的指尖,而她没有犹豫地弯起了手指,甩开男人冰凉如毒蛇的掌心:“秦治忻,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直击灵魂的质问,秦治忻拿着订婚戒指,不禁笑了出来:“颜颜,你说什么傻话?”

有多少夫妻为了利益结合,又有多少怨侣互相憎恶着同住一个屋檐下。在秦治忻的字典里,爱情从来不是婚姻的必需品。

他的小女孩,单纯天真到可爱。秦治忻有了耐心,谢颜一定爱惨他,才会任性撒娇,吸引他的注意力。

秦治忻每次只要勾勾手指头,说点动听的情话,谢颜都会乖乖落入他的情网。

秦治忻蓝西装斯文俊雅,唇角的笑意深情动人,抬手摩挲谢颜的发间:“不要因为外人的话,怀疑我对你的爱。颜颜,给我点信心,好吗?”

英俊男人眼中的情意温柔似水,谢颜仿佛成了患得患失、无理取闹的人。

谢颜歪头躲开秦治忻的抚摸,仿佛对脏东西的厌恶:“以前,我或许还会相信。现在,秦治忻你看看自己,你所谓的爱,真虚假。”

她试探出来了,秦治忻未达到目的,温柔未婚夫的假面,反而成了男人的束缚。谢颜没必要虚与委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