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白郎兄弟这可不行啊,将来还有更多刺激的呢。听说你俩开花了,恭喜啊。”
这说法更羞得白大夫满脸通红:“谢谢啊,谢谢你还记着给了儿个条子。”
“哈哈哈哈哈,助人为乐乃我瑞族的根本啊,哈哈哈哈哈。”王爷笑得开心,一旁的贞儿倒像是看三岁小孩儿一样无奈地摇起了脑袋。
几人在一旁寒暄着,了儿则悄悄俯下了身:“你说句实话,你想要孩子吗?”
“想也没用啊,”小舟三分无奈七分释然地看向了儿,“能永远在一起其实对我们来说就该知足了。大夫说是我这样的将来可以感应生子,像孟姜女一样有个葫芦里的孩子。随缘吧,修行上……反正我俩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成不成仙倒也无所谓。”嘴上说得大度,可小舟的眼睛却骗不了人。
“好,谢谢你的故事,如果我能进采风司定将你们的故事写入历史,警示、勉励后人。这个就给你当报酬吧。”
“什么啊?”
“我是雌株参娃,这是我开的花。因为结了果子花落了,也不知道药效够不够,来两片吧。说是能逆天改命起死回生,你要试试吗?”
“嗯!”
小舟点了头,就被了儿偷偷塞了什么进嘴里。“可别让人看见,真没多少,你麻药还没全醒,正好做抵挡,再生脏腑可能还是会疼一下。”说着了儿便将人搂在了怀里。
小舟不知何意,只觉得腹中像有一团火渐渐随着经脉蔓延到了全身,骨肉仿佛要被分离一般,疼得她直接叫了出来。
小舟床边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在查看病人的大夫和狄院长也被吸引来了。
“干嘛呢!”小大夫气得一把拉开了儿,只见小舟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你疯了,你给麻药还没醒的重病人吃了什么!”
大武一听也急了,却被一双含笑的眼乐呵呵地拦住了。
“我错了,是我没说清楚贸然给的药,但我真的没害人,我给的……”
“什么药啊,出了事情怎么办,”小大夫把拉开了儿赶紧看病人,“院长,您快来看,这脉象不对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了儿吓呆了,院长扶着脑袋好哭又好笑:“别闹了,他俩是来慕海改命的。今天才算是真的改了。她现在这种情况,你最多拿点止疼的药。”
小大夫误会了院长的意思,当是小舟没救了,气红了眼一把抓住了儿的手腕:“院长,人我逮住了,咱去报官!”
看着憨直的徒弟狄院长简直要哭了:“你抓得住她?她个雌参娃刚结了果子正是灵力最强的时候。叫你先望气再号脉你记得几次?你看看晨字号病人分明是在再生骨肉,重塑根骨、修为,这脉象确实我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