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鱼酸甜味道掌握极好,多一分则过酸,少一分则无味;虾仁本来腥腻,用龙井茶煮过后格外清爽。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鱼羹色泽金黄,鲜嫩润滑。
又让人端了那新鲜的鱼脍上来,竟然是生的鱼片,谭茵都不大敢吃。
彦庭笑道:“这鱼一早从海上捞上来,快马加鞭送过来的,粘上这店家秘方酱料,极是新鲜美味。你尝一口。”
谭茵夹了一块,粘上酱料送到嘴里,鱼肉鲜嫩肥美,嗯.....美味萦绕整个口腔。
天气晴好,和家人们一起吃着美食,看着美景,真是人生快事。
谭钧看彦庭做事稳妥细致,不禁暗自称好。妻舅家做事体贴,妻女自然不需担心。几人一边吃,一边听彦庭述说城中的趣闻轶事。
这杭州春花秋月夏荷冬雪,山上湖边寺庙道观,达官贵人升斗小民,各有千秋,各有不同。湖光山色,鱼米之乡,才造就这人间天堂。
......
用完餐,彦庭让人上了那上好的西湖龙井,几人坐着闲聊。
千古苏杭,文人骚客,故事不知凡几,谭茵听得是津津有味,不是插嘴问话,因是在家里,谭钧也随她去了。
一边听着轶事,一边喝茶,谭茵随意打量了一下包厢,发现了一幅书法和一幅画,那幅画挂于西首,描绘的是西湖十景雷峰夕照的景象,笔法老练自然,应是名家之作。
而那幅书法却位于东首,写的是苏轼名句“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字体苍穹有力,但与画相比,却并不算突出。
那书法周围半丈处均用木栏杆遮挡,栏杆内外都放置膝盖高低的兰草,让人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大表哥,这幅书法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为何要如此保护?”谭茵感到奇怪,不禁问道。
彦庭笑道:“你不知道,那幅画是杭州名家吴许之作,也是珍贵,但这幅书法是厉尚书的亲笔之作,店家视若珍宝。”
说着,便给众人讲起厉家的事情来。
杭州历来人杰地灵,世家众多,以百年望族厉家最为显赫。
厉家世代为官,祖上曾任宰相,在朝中位居高位者很多。
今上还为太子时,厉家嫡长女美丽多才,身为吏部尚书之女,一朝被选为太子良娣,只在太子妃一人之下,多有宠爱,且生有陛下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