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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娇散漫地一抱臂,“你找我的丈夫有正经事儿?还有,你的婆家容许你见一个有妇之夫?”

所谓唇如刀舌如剑不过如此,海浣蔻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蓦地拔高的嗓音不过是色厉内荏。

“花氏,我尚未婚配,这趟过来就是想资助萧解元一百两银子去京城,顺便求他给我画几幅画像!”

花娇婉拒,“海姑娘,第一,我相公去京城的盘缠无需外人资助,第二,一百两银子连我相公的一个字都买不到,更别说是几幅画像,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乘兴而来的海浣蔻吃了软钉子,只好低头服软卖弄深情,说的比真的还真似的。

“花姐姐,我……我喜欢萧解元很久了,相思难寄,求你让我见见他吧,如果他看不上我不肯收我为妾,那我就再不叨扰!”

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朵烂桃花啊,花娇暗笑,她掐了就是,“海姑娘,我明和你说吧,我相公比较专情,此生不会纳妾。”

就在这时,海鑫闻讯赶来,是的,潘落专门请他过来,他赔着笑脸道歉。

“花氏,对不住了,她是我弟弟的女儿,见萧公子中了解元,有意嫁过来做妾,我说行不通,她偏偏不听。”

海浣蔻还不肯罢休地演绎深情,“大伯,你就别笑话我了,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相思苦难堪?我拿出来一千两银子,你求萧解元给我随便写句话,我马上就走!”

海鑫瞠目结舌,“一千两银子随便写句话?你好大的口气啊,现在萧解元可是不戴乌纱帽的官身,怎么可能卖字呢?先前我白送他银子,他都不肯收。”

海浣蔻眼巴巴地望着花娇,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花姐姐,你我同为女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事。”

花娇不气不恼,“海姑娘,我该说的话都说了,所以你还是收了睹字思人的心思吧,最后奉劝你眼光放高一点,做人妾室随时可能被正妻卖掉,注定不幸福。”

话说到了这份上,花娇可谓是仁至义尽,但是海浣蔻还是不走,甚至起身提步走向了里屋。

海鑫见状,气急败坏地扯住了她袖子,扬手扇了一耳光,“海浣蔻,你不过才十三岁而已,恁地如此不顾廉耻高攀萧解元?”

接着,海鑫叫进来两个伙计,吩咐他们将海浣蔻送回家,花娇适时地吩咐那两个丫鬟拿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