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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浣芝,你这么丑还不会为人处事儿, 还不择手段想嫁给萧解元,真是癞□□想吃天鹅肉而不自知!”

余浣芝正要辩解自己比花娇漂亮得多, 陆知府却不耐到了极点。

“还有这张假银票证据确凿, 你应该受到相应的处罚,来人, 把余浣芝拖出去杖责三十拘押起来另行发落!”

当着沈瀚和史学政的面儿, 陆知府当然是快刀斩乱麻, 他可不想给这两位留下徇私舞弊的把柄。

嚎哭的余浣芝被衙役拖走后,史学政微微颔首, “陆兄,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处理得很好!”

言外之意就是无贤无德的女人就是仕途的绊脚石,丢得越早越好。

陆知府听话听音, “哪里哪里,大喜的日子让大家见笑了。”

说着,陆知府望向了花娇,“花氏, 有道是妻凭夫贵,如果你对本官的做法满意的话,那就请随萧解元一起去前厅吧,放心,到时候不勉强你吟咏《鹿鸣》篇!”

是的,陆知府再也不敢将花娇丢在后宅,万一花娇出了意外,那就等于和新科解元结了仇怨。

闻言,沈瀚和史学政面露愕然,男女之防之男女不同席,陆知府竟然忘了这条?

眼见沈瀚和史学政大眼瞪小眼,又一起瞪着陆知府,花娇和微微蹙眉的萧韬锦对视一眼。

“陆知府,先前是我以小心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那个,我刚好会背诵《鹿鸣篇》,不过我以女子面目公然出现在鹿鸣宴上恐惹人诟病,因此我想借用一套贵府的家丁服。”

陆知府正要吩咐管家去取,萧韬锦出了声儿,“娘子,你记性真不好,车上就有一套你的男装,你还穿着陪我泡茶楼来着!”

花娇想起来了,歉然笑了笑,“那大家先去前厅吧,我稍后就到!”

说着,她提步走出了客厅,萧韬锦不放心地跟上,厅里的陆知府见状赶紧吩咐暗卫跟随着,免得再有谁给他们夫妻穿小鞋。

沈瀚抚须而笑,“陆知府,你看萧解元的娘子不同寻常女子,喧宾却不夺主,她真是萧解元的童养媳吗?”

好吧,连沈瀚都忍不住八卦起来,陆知府不得不说了事实,“沈大人,我在此之前,与他们夫妻并无交集,不过坊间传说萧解元是家有悍妻,据说花氏经商赚钱还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