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背地里偷笑她胆小,不主动帮忙,抱胸作壁上观,要等胡绥绥自己开口。
胡绥绥不敢跳下来,却退了一步:“不知道绥绥今晚能不能藉君一个小福?”
“什么福?”裴焱明知故问。
“裴裴,你能接住我这只福尼吗?”反正今晚脸丢尽了,不差这一回,胡绥绥这般想,软了声气,状甚嗫嚅问道。
谁知舌头和牙齿又打结了,把狐狸说成了福尼。
裴焱默然弗答,攒眉作思考状,良久才回道:“哦,也不知我这两只手臂能不能承受得住一只一低头,面便有重颐的福尼。”言次,张开臂膀。
拦不住裴焱的打趣,胡绥绥面皮皮,终以为耻,将脸藏了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裴焱催促声再起,低笑曰:“不拿你寻开心了,快些下来吧。”
“知道了。”胡绥绥红腮带艳,头朝着裴焱的胸膛,毫不犹豫地跃下。
裴焱眼力好,手脚快,稳稳接住胡绥绥。
胡绥绥跳下来,空中飘起一团细密如雨的毛,毛钻进鼻腔,痒意即来,裴焱忙把手中的放到地上去,然后一扭头,连续打上三个哱息。
胡绥绥落地便变成人形,淹头搭脑地猴在地上不肯起来,裴焱打讫了,陪她一块猴在地上:“下不来,干嘛还爬到上面去?”
“累你腿事哦!”胡绥绥没好气回。
没好气也罢,还用上粗俗之言,裴焱拧她耳朵:“打哪儿学来的话,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