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指着肌,裴焱反手握住,笑回:“路上买,去京城亦买。”
胡绥绥以纤指掠皒,又道:“绥绥也没有带银子。”
裴焱继续笑回:“我有,都与你。”
……
到了京城,裴焱自是忙个不停,几无宁刻,白天进宫面圣,相次晚间才归,常常是面带愁容归来,归来不到半刻,身上的灰尘还没扫去,便有小奚奴拱伺于门外,不是这个京中好友在家中设饮邀他去小酌一杯,就是那个京中旧识折柬相邀他去听曲赏舞。
好友旧识嗜风流,胡绥绥心恒怏怏,偷偷醋,她相信器宇纯粹的裴焱在其它柔曼当前,不会有所动摇。
邀裴焱的同时,亦邀了胡绥绥。
“我才不去呢,我也有好友。” 胡绥绥数四摇腕拒绝。
胡绥绥初来京城,怎会有好友?裴焱心颇疑讶,当是她寻的借口,想问她为何不去,话到嘴角边,突然有了想法。
胡绥绥不一块前往,酒未及酣,或是酒甫行时,裴焱托言胡绥绥在等他归,先走一步。
这日裴焱赏完一支舞,便装有三分醉,手撑着地起身:“予昨被酒,惹妻不悦,今日要早归。”
不管旁人如何相劝,他都是温颜以却之,然后转个身脚略斜地走出众人的视线里,直搭直回馆驿去了。
及馆驿,还未进门,裴焱便听到狐狸的叫声,竖耳分辨,不止一只,正要举步入门,却撇见有若只白物沿屋脊大摇大摆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