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往冰箱里伸,捏住一颗草莓,“生气了?”
“气什么?”
“郑辉,这么大的人了还生气?”
不知道戳到老男人哪个点了,他把我从冰箱扯出来,“说了这里冷,会感冒。”
我迅速把草莓塞进爸爸嘴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轻轻踮脚吻上去。
他的唇把草莓的霜融成水,被我的舌头舔去,牙齿碰到一起,草莓断成两半。
他含着一半果肉愣在原地,我嚼着另一半说拜拜。还没等我转身,爸爸将我按进冰箱,低头堵住我的嘴。
果肉一寸寸在嘴里爆开,清香被喘息发酵成馥郁的味道,舌头顶着汁水渡进来,我竟不觉得恶心,张口吞下。果肉快被挤出口腔,我慌忙乱嚼,爸爸的舌头一路从上颚勾到前齿,吻我颤抖的唇。
哥哥的声音却从外面传来,“关淼淼!走了!”
我用力从爸爸怀里挣开,他朦胧着眼睛俯身想再次吻下来,我仰头舔掉他嘴边的草莓汁,从他腋下钻出,“来了!”
二楼直达五楼的电扶梯很长,我随它一路越升越高,趴在扶梯边往下看,金色大堂里的人变得好小。人从这里跳下,最多不过是金箔纸滴上一滴红墨,没人会注意到。
我正眯着眼睛欣赏,被郑子闫掐腰往前一拽。
他厉声问我刚刚在干什么。我笑了笑,“在想你。”
“在想郑辉吧?”
郑子闫说完转身就走,我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