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娆摇头,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能喜欢他!”
她疑惑。
不是,她什么时候和崔娆这么熟了。
这人怕不是真以为叫了个把月的姐姐,两人真就是姐妹情深了吧。
她当然不会理解,此时崔娆内心的惊讶与害怕。
难怪,前世崔清若被毁了清白,按理来说,匆匆找个鳏夫或者寒门子弟嫁了,也未尝不可。
可她硬是宁可一辈子青灯古佛,都不愿意嫁人。
想来,她这个姐姐,怕是不知何时就已对谢庭熙情根深种。
既不能嫁与心上人,那宁可孤独一生。
“你不能嫁给他。”崔娆声音颤抖。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崔娆想起前世的事情。
上辈子,谢家被诛杀满门时,崔娆已经被关在了缨红小筑。
那段时间,失了势的崔娆,总担心哪天自己的长姊,就一杯鸩酒送她上路。
有一日,与她同住缨红小筑的舞姬歌女,有好大一批家妓,都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一问才知,那些人都是往日谢家的人送的。
谢家没了,不仅满门百余口人被屠,就连门生故吏,乃至这些舞姬,凡是沾了边的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谢……”崔娆只说了一个字,就又停下了。
谢家早已没落,就算这一辈人里,出了个谢珩之,那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是回光返照。
就算崔娆说出谢家将来的下场,且不说她重来一世的事实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