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讽刺。
人人都戳谢家人的脊梁骨,虽说男人薄幸,但像谢大人这样的属实不多见。
后来,长公主不知怎么咽下了这口气。
这些年谢庭熙在谢家过得不好不差,至少往日里她打探到的消息如此。
可上次听到的秘密,她觉得父亲此言,难不成是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
只是她并不敢试探此事。
她的父亲,能力挽狂澜,让崔家从谢家那样的局面,到如今的繁荣。
他的手段与能力,岂是她能比拟。
“爹爹,那若是往后嫁去谢家,那些人欺负我……该如何是好啊?”她细声细语,看起来可怜弱小,柔善可欺。
父亲道:“你是崔家的女儿。”
“往日里,父亲与母亲薄待了你。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女儿。”父亲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她说不清心里的感受。
如果是八九岁,她应该会感动得稀里糊涂,抱头痛哭。
可她马上就要及笄了,她听起这话只觉得刺耳。
她不想演父女情深的戏码,觉得没意义。
幸好,她父亲显然也不太喜欢这样,指了指旁边的舒雁。
他道:“你把这雁拿去吧,好歹是一番心意。”
她与提着舒雁的冬青一同回去的路上,冬青一路叭叭个不停。
冬青捧场道:“小姐,这雁真漂亮,你瞧这毛油亮亮的。”
她瞥了眼,道:“毛杂得很,我不喜欢。”
冬青连忙呸了几声,道:“小姐,你说什么呢!这雁儿可是忠贞之鸟,这话可不吉利。”
“小迷信。”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