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玉按住她的手:“软软,我不会骗你,真的会痛……比我用手痛多了。”
齐沅被惊到:“程怀玉,你是在耍流氓吗?”
程怀玉也窘迫,他坐起来,齐沅四肢并用缠住他,大有他敢出去他们俩就这样见人的意思。
他的腰带已经半解,齐沅直接从他后颈探手进去,程怀玉的后背就这样没有预兆的迎来了一片温凉的触感,像玉一样,却比玉要柔滑。
“软软,你知道我的手劲有多大的。”
齐沅胡乱的摸着他的肩胛骨,闻言拿指甲划了一下:“你别用手不就行了嘛,只亲亲我,啊?”
程怀玉被她这一下划的人都抖了一下,血液里像是有细雷蹿过,所过之处尽是麻燥,他喘了一声,还在抵抗:“软软,我们就亲一亲好不好?”
齐沅退了一步:“好啊,不过你得让我把你衣服给解了。”
她这样食髓知味,缠着他要做这亲密事,在从前,他想也没有想过。
齐沅终于光明正大摸上了他的锁骨,从一头摸到另一头,手感之妙,无比满意。
“程怀玉,你不是天天读书吗?怎么人还这么精壮?”
之前是她被扒了上衣,现在轮到他,十分公平。
齐沅捏了捏他的锁骨,手还想往下,被忍无可忍的程怀玉捉住,她的唇被他反复□□,令她没有空隙再说别的话。
察觉到程怀玉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想往她的衣襟里探,齐沅得逞一笑,配合着把衣襟领口拉大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她几次三番说过的“手劲大”起了作用,他这次动作很轻,手指柔缓的打着转,只是不停的摩挲。
齐沅已经软了身子,任由他动作。
程怀玉的理智已经全面崩盘,他爱抚着她,粗喘声让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君子。
“少爷!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