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平息下来,他看向她:“软软?”
齐沅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程怀玉没有做别的不规矩的动作,只道:“软软抬起头好不好?”
怎么非要她抬头?
齐沅不情不愿的昂起了脸,眼中水光是消退了,可脸上红晕仍旧在,甚至更甚。
程怀玉明白她是反应了过来,觉得害羞了,这样也比刚刚好。
他起身,齐沅也跟着站起来。
其实齐沅刚刚要下榻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这么歇了会儿,也能站稳了。
春桃以为自家小姐是因为姑爷在马车里就那样而生气,这会儿见齐沅又红了脸与程怀玉一起回来,知道这一场气也消了,放下了心。
使小性子可以,别把事情弄僵就行。
程怀玉清算了要送去程家的礼,使着舟远明日送去程府,齐沅疑惑:“不是说……”关系不好吗?
程怀玉放下礼单,解释道:“软软,我们成亲第二日我没有带你去,是怕祖母把咱们拒之门外,让你被人笑话,我没有去,但是也让人带着礼去说过了。”
这大年下的,再不孝敬老人,恐怕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人不去,礼却是要去的。
老人家要不要没关系,他婶母伯母会打理的。
齐沅这下明白了,她从榻上下来,走到书桌前。
“程怀玉,我想买些东西送去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