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顿了一秒,袁彻面无表情地就走过去伸出手,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简单明了地自我介绍:“袁彻。”
“尉迟霖。”那人声音听上去更加浑厚一些,不像袁彻的清亮透彻。
身后刘贺城哦了一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后知后觉像是才意识到为什么面对尉迟霖的时候会有种胆颤的感觉。
袁彻扫了他一眼,把他接下来要发表的结论给瞪了回去,又把目光落在这个尉迟霖身上。
介绍完毕,袁彻就绕过这个尉迟,走到床边瞪着郭图荣:“死不了吧?”
“废话,只是肚皮划了个口子,包扎一下就好了。”郭图荣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袁彻撩开郭图荣的病号服,见他下腹缠着一圈绷带,他伸出手指在绷带上面戳了一下:“那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郭图荣疼的退缩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那个尉迟霖已经伸出手抓住袁彻的手指往上一掰。
袁彻顺势把手抬起来用力抽回,让那只手落了空。
“你干什么?”尉迟霖再次开口,伸手推了推袁彻。
“你干什么?”床上的郭图荣不满地推了推尉迟霖。
“他戳你伤口,你就这么忍着?”尉迟霖回头看着郭图荣脸上隐隐的怒意,有些替他委屈地说道。
“要你管,你管的太宽了,这是我们兄弟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郭图荣下了床,又被尉迟霖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我说了不准出院!”
伤口被拉扯着,郭图荣嘴角微微抻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只是声音里听到一丝忍痛:“我是人民警察,你这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
“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脑震荡也的有症状,我现在什么症状都没有。喂,袁彻,你就不能把他拘了?”
袁彻抱着手站在那里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嘴角带着笑意:“理由呢?”
“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郭图荣抱屈。
“我倒觉得他说的有理。如果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脑震荡就不一样了。”
“都观察一晚上了,什么事都没有。不是,袁彻,你到底是哪边儿的?”郭图荣急了,大声地嚷着。
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搭档,真的是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