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在酒吧门口分开的,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人在医院,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是宿醉请半天假,下午再去局里。”
“你做的好。”
刘贺城迟疑了一下再次开口道:“他病房里有一个人,看上去不是那么面善的,郭哥说是这个人送他来医院的。看郭哥的样子不想多说,我也没多问。”
袁彻没有回应,几个男人三两步爬到了四楼。
“昨天问的怎么样?有结果吗?”
“进行的很顺利,找到了两个和曲静关系好的,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郭哥没有告诉你吗?”
说话功夫刘贺城带着他们走到四楼靠近里面的一间病房。
还没等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郭图荣的声音:
“你这是恩将仇报,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我就不伸手了。”
袁彻突然站住了脚步,这个是郭图荣说话的口气吗?似乎印象里他总是那种不急不缓,天塌下来他都能迈着方步的性子,此刻却像是被逼急了似得,口气听上去很是暴躁。
稍微停顿了一下,袁彻便走进这件单间的病房。
这里空间虽然不大,但因为是单人间只有一张病床,显得格外清净些。
郭图荣正靠在病床上,气色不差,看来伤的不重,袁彻柯然才松了口气。
此时郭图荣正一脸无奈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见袁彻进来了,像是看到救兵:
“彻,你带手铐了没有?把这人铐起来,他意图绑架警察。”
郭图荣真的急了,把只有他们私底下的时候才用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坐在病床旁边的人站起来,回头看向袁彻。
袁彻停在门口,打量这个“ 胆大包天”的人。
这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体型更健硕一些,头发被烫成了小卷,有几缕垂在了额头,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一侧嘴角抽动了一下,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抿着的嘴唇表现出主人的敌意。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看上去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柯然站在袁彻身后,看着对面的人,又看了看旁边的袁彻,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
袁彻突然想起来了,对了,这个人和他自己长得很像嘛。
平常除了刮胡子,他基本不照镜子,像自拍那些就更是从来没粘过,时间久了差点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