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别把这事儿说的像喝两口凉水这么简单好吗?
见医生确实没有要上麻药的打算,姜温枝颤抖着抓住旁边傅池屿的胳膊,仰头求救:“傅池屿,我首先说明,我绝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但是——”
她凄凄惨惨眼角挂着泪花,像是难以启齿道:“你胳膊能不能借我一下”
“”
神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傅池屿抿了抿唇,脸色这才有些松动,他快速脱下冲锋衣外套,又把毛衣撸到手肘处,然后把胳膊伸到了姜温枝嘴边。
他浅抬眼尾,扯出一个慰藉地笑,低哑着嗓子:“咬吧。使劲儿。”
“”
看着近在嘴边的胳膊,冷白的肤色盖不住凸起的青筋,姜温枝眸光闪了闪。
她的原意是:你手臂能不能借我抓一下,我怕我会忍不住抖,万一缝岔劈了不是白遭罪。
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惊喜,咬个牙印盖章好像也不错?
好在医生是专业的,姜温枝也着实还挺坚强,并没有张嘴咬,只抱住了傅池屿的胳膊。
别说抓痕了,她干脆不舍得用力,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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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番,等出了医院,天早黑成一片。苍穹乌云笼罩,密不见光,前面路上车水马龙的鸣笛声刺耳,让姜温枝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两人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沉默地走着。
好半晌,傅池屿先开口了。
“姜温枝,”他停下来看她,“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