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没长在头顶,要不是能依稀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姜温枝甚至不觉得自己受伤了。
晚上的医院人依旧很多,傅池屿把她半护在怀里,穿过拥挤的人群,脚步急而稳地走着。
姜温枝抬睫对上他紧抿的唇和深皱的眉。
好像只要是有傅池屿在,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总是安心的。
可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刚刚来的路上,她试图聊聊天缓解浓重的气氛,但他板着脸,完全不理她。
到了急诊科室,检查后,医生平淡地扔出两个字:“缝针。”
说完,他拿起手边的工具就往姜温枝眼前凑。
“医生别别别!”姜温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问:“您不需要做些其他的准备吗?”
这怎么拿着工具就上啊,生缝吗?
“?”
医生瞥了她一眼,虽看不清他口罩下的神情,但目光却也是十分不理解的样子。
姜温枝的脑袋使劲往后压,差点就挤出不存在的双下巴了。
“比如,您把我打晕?或者要不要把我的四肢捆起来固定住啊,再不济,”她颤巍巍地给出建议:“您能不能先给我吃点止疼的东西或者扎一针麻药啊?”
医生:“”
本着良好的职业道德,他挤出微笑道:“小姑娘别怕,你这伤口缝两针就行了。”
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