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瞬,他便绷不住了,一脸不满的冲凌锦抱怨道:“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了?这府上,老的跑了,这小的也跑了!如今朝堂上形势严峻,我看那皇帝老头子也不太行的样子,这么恶劣的情况,他倒是一身轻!将事情都抛给了我们来做!”
聂青和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出现在‘叶铭庭’这么一张脸上,倒是叫凌锦有几分忍俊不禁,果然,这模仿人的相貌容易,但是一个人的神态却是变不了的。
“你顶着侯爷的这张脸皮,我看起来,也觉得怪怪的,难怪凌云平常在你身边站着,回来就向我也这么抱怨你的作为。”凌锦轻笑一声。
“他有什么好抱怨的?”聂青和一脸愤愤的样子,道:“又不是他整日里非得去听那朝廷上的一群大臣叨叨叨,像是一群太婆似的,啰嗦的很,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这最近又在为皇帝后宫里的妃子们吵起来了。”
眼见着凌锦在一边听得都笑出了声,聂青和还是忍不住抱怨:“都是别人的老婆,不知道这些人在管个什么,看这皇帝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还在想着往人家后宫里塞人,就不担心这前脚一进门,后脚他就入土了?”
虽说这当今鼓吹要对君主服从,但是这个皇帝,他可真是欣赏不来,偏偏这老皇帝整日里吃饱了没事干,还老是来找他麻烦!
“皇帝现在的年岁也不大,顶多就是中年而已,不过照你描述的来看,可能他活不了太久了。”凌锦淡淡道,没什么感情地阐述这个事实。
毕竟聂青和作为一个神医,都能在那人脸上看出将死之相。
聂青和本来还在抱怨的声音,忽然就停顿下来,随后他沉默半晌,抬头道:“你派些人将这老皇帝看着一下,你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我的确看着他的脸,觉得他已经病入膏肓了,但是每日里倒是还可以正常上朝,说话的精神也很好。”
他怀疑是有人下了慢性-毒药。
本来只是两人的一声调侃,最后却演变成这个样子,倒是叫凌锦有一瞬间的惊讶,但他很快就将这件事给记上了。
聂青和见着他桌子上的这一对文书,不由得同情一声:“作为他的下属,你还真是够可怜的,这才在北疆回来没多久呢,现在就有面对这么多的工作,还真是将你当做一个工作机器。”
说完,他还不忘啧啧两声,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道:“还好我只是扮作一下这张脸,要是这工作也让我做了,我都没时间去做我的药了。”
单单是看着这么大的工作量,就叫他十分头疼。
“术业有专攻而已,你本来就不是做这种工作的人,侯爷自然也不会叫你来做。”凌锦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便将这件事给揭了过去。
聂青和在一边抱怨叶铭庭的惨无人道,凌锦便安静地在一边处理着文书。
而在一边被聂青和各种诅咒的人,走在庭院中,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他手中停着一只信鸽,信手将那上面的纸条拆下来,粗略看了一遍后,忍不住蹙眉,没想到,现在朝廷上的形势这么严峻了,如果这皇帝当真是自然老死的话,他还真是有些不愿,但若是最亲的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