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闪而过的这种想法,又让她心里生出来些微妙的感觉,随后她拧眉,将心里这份感觉全部给排除掉,十分不满的样子,她现在都和那厮那么久没见,不需要再让他来影响到自己了!就算是她有猜测,叶铭庭很可能就是因为不想牵连她,才将她赶走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原谅!

“夫人,夫人。”绿意连唤两声,白羽岚才走神回来,应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药汁,还是要趁热喝了好。”

至于夫人方才说的,要将这些菜色全部都给换了一遍,她倒是没法做到,聂神医虽然管得严,但是这毕竟是为夫人好,再说,据说她那早逝的父母,就是因为受了风寒,却没有治疗,最后就演变成更加严重的伤势,病重去世的......

白羽岚将那药碗端过去,神色一凛,将整碗药汁给闷头喝掉,聂青和就又从袖中将那包着蜜饯的帕子递过去,喏了一声。

尽管她很是不满聂青和这最近的行为,但她倒是不讨厌这蜜饯儿的味道,甜丝丝的。

“今日的饭还没有吃,夫人。”他提醒一声。

“你之前还没告诉我这个的做法。”害的她吃了后,又在莲城跑了好多家,买了各种味道的,但都没有这个蜜饯儿好吃。

思及此,白羽岚很是烦恼地揉了揉头发,显得很是焦躁的样子。

“要是说了,夫人就会自己做了,那就没意思了。”聂青和笑了声,像个狐狸似的。

最终,白羽岚还是拧不过眼前两人,乖乖地将饭吃了,还吃的很干净的样子,聂青和这才露出一副‘乖孩子’的表情。

她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想多半是对的,聂青和最近当真是越发腹黑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的那个单纯又悲悯的青年。

京城靖安侯府倒是一如既往地安静,自那次叶铭庭在白夫人离开后,进军一次北疆后,就越发安静起来,显得对什么都不甚在意,但大多时候,都不在侯府上,神龙见首不见影的,如今倒是像在侯府消失了似的,只在晚上能瞧见几次。

但是侯府中还是被治理的很是妥帖,大大小小的事务,又被交给了凌锦来管理,显得他倒是比这个府邸的管家还要管家。

凌锦坐在书房又处理了一次文书后,越发头疼,最近朝堂上也出现了很多棘手的事情,倒是不知何时,侯爷愿意回来,那边的消息倒是也不太顺利呢!侯爷上次将他派出北疆去为好友报仇后,现在提出了他当时的条件,让他现在面对这文书,简直是要想破了脑袋。

原来当一个权倾朝野的侯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此时,从书房外走进来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单看他的身形,高大威猛,暴露在灯光下的容颜,显得俊美无铸,他一身朝服,戴着的玉珏与发冠,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