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总,银行那边来电话,说那张黑卡被退了回来,卡还是初识模样,连密码也没有修改,您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汲兆挥挥手,助理轻声退出去。
他知道,汲集不会再回来,他跟这个家族彻底割裂联系,他抛弃了汲家。
易鱼从文学院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英伦风的格子裙在初夏微风中摇曳。
四年时光带走脸上的婴儿肥,面部线条变得利落,显得眼睛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像一只告别幼年期的猫科动物,美丽中带着危险。
树荫下站着一个大美女,拎着两本冷饮,手里翻着砖块似的书,冷艳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啧啧啧,都保研了还看什么书,假正经!”
凌雪抬起头,流动的眼波捎着几分温和,冷艳的五官瞬间像四月的湖水,多情柔和起来,她张口咬住笔帽,将笔夹在书本封面上,伸手递过去饮料,语气夹着娇嗲,“快喝吧你。”
易鱼看着寡淡得跟清茶没有什么分别的饮料,漂亮的猫眼微凝,脸上带着拒绝,“我要的芝士奶盖呢?”
“下个月你到底想不想穿婚纱?”凌雪的脸色顿时臭起来,汲集说易鱼下个月要是穿不上婚纱,就明年再结婚,他们两人结不结婚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让她天天监督易鱼的饮食以及有没有到处撩骚行为,汲集那么在乎易鱼,干嘛不自己来守着,把她按在这里是个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
迟耀那个二傻子被汲集忽悠得一起去从军,她男朋友现在在汲集手上,如果易鱼不结婚,汲集就有本事一直扣着迟耀。
想当初她是多么坚定地想与这对共进退呀,她发誓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才与迟耀突破革命友谊。
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草率了。
一对忍了快二十年的情侣,他们的行为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那是对变态。
易鱼喝了口饮料,无糖偏苦,口感不好,但在这个有些热的初夏,分外解渴,她笑咪|咪地看着凌雪,“他们明天就回来,你顶多就忍一晚上了,终于能得偿所愿,开不开心?”
开心个鬼,迟耀决定去军校后,他父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在高中交往了一个女朋友,还是学霸那种,二话不说大幅度提高凌雪家生活经济条件,还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大平层,方便亲家母照顾未来儿媳妇。
他们只有一个条件,希望凌雪读经济学,未来接管家族生意,儿子嘛,就当是个赠品。
贵妇圈流传着一个笑话,就是迟家太太经常问周围太太们的意见——我最近又给小雪提了辆跑车,这样的话,她应该不会跟我儿子分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