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汲总?我,我也不清楚,股票?我看看……”
几分钟的等待,对汲天成来说却度日如年,对面再次有声音时,已经慌乱到语无伦次,“汲总,我不清楚呀,休市前它的状态一直很稳定呀!”
“你们一直盯着?那它为什么会跌?”汲天成的心跌入谷底。
对方快哭出来,一直看涨状态稳定的股票为什么会跌?他们为了参加婚礼,确实没有一直关注,但是下面还有那么多社畜,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这种异常。
有人翻出手机,全都没有信号,即便发现异常,电话打不通,怎么得到消息?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凉透了。
电话很快被旁边的高级经理接听,“汲总,您不要着急,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婚礼现场去酒店开房间商讨对策,寻找原因。”
核心团队全在婚礼现场,如果他们这个时候集体离开,在场都是人精,明天不用看股市,所有人都将知道汲天成公司的股票熔断了,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谁都无法预料……
“不,你们不能走,坐着,坐下来!”汲天成的咆哮引来少量的侧目。
嘭!
窗外升起一朵朵绚丽的烟火,餐厅在顶楼,半开放设计,正是为了观赏烟火设计。
汲天成的咆哮被烟火声盖住,人群纷纷涌向室外,抬头仰望星空,没有人去关心谁还留在宴会场的最深处。
“你们不要一起出去,不要引人注意,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要股票回到原先的价格,明天开市时绝不允许出现下跌的情况。”
宴会场的人出去了大半,与外面的热闹绚丽相比,这里冷清,只有一些服务生在收拾桌面上的残羹冷炙。
“易知,股票是怎么回事?”汲天成看见人群里落单的易知,他是商人,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易知端着酒杯,神色平淡地回过头,“什么股票,亲家公,你该不会还亲自持有公司大额股票?”
“在手里不是很正常吗?这是我的公司,做成上市,目前发展形势一片大好,难道发售给那些贱民让他们赚钱?”
易知一言难尽地看着汲天成,“亲家公,割韭菜割韭菜,我没想到有一天会割到种韭菜的人头上,您也算是业内……首屈一指!”
“你什么意思?”汲天成一把拎住易知的衣襟,突然手肘传来一阵刺痛,他连忙松手,原本疾病缠身,据说打了特效药才能来参加婚礼的易知,跟个马猴似的一蹦三丈远,手里捏着一根微型电棒。
“亲家公,今天孩子们大婚,闹得不好看可不只是我脸上无光。”易知抻抻捏皱的衣服,笑眯眯的脸上爆出一丝精光,活像个坏老头,“哎呀,忘记告诉亲家公了,半个月前你公司里那些高层好像陆续辞职了,股东套现,团队离职,割韭菜的前提呀,我以为你知道呢!”
套现,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