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售票员,车上大多未婚或是已婚女同志纷纷被蒋茂延给吸引到了。

她们也有哥哥或是弟弟,可是很少见过成年了还对妹子这么好的兄弟,一个个恨不得马上嫁给蒋茂延当媳妇儿。

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给包围,蒋茂延摘了小妹戴的时尚贝雷帽盖住自己的脸,感叹自己真是魅力太大了,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车子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玄武农场,蒋茂延下了车后另外搭车去了报社,而蒋小云和几个女同志一边走一边逛街。

“小云,你头上这帽子也是你大哥给你买的吧,你哥哥真好。”那些女同志羡慕地看着蒋小云。

蒋小云一头雾水:“这帽子是我自己买的啊,当然了,用的是我爸妈的钱。”

“可是你爸妈的钱就是你大哥的,所以说这帽子用的是你大哥的钱,你大哥对你真好。”

蒋小云:“……”

她纠正不了这些妹子的思想,只是有些心酸,想必她们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被打压惯了,所以才有了这种想法。

只要没得罪过自己的,蒋小云向来容易心软。此时对这些女同志心软的蒋小云决定带着她们好好吃一顿:“今天你们吃的用的都由我来出钱,当然,每人不能超过一块钱。”

愣了几秒,随后那些女同志纷纷欢呼起来,恨不得把蒋小云抱起来转几圈。

瞬间姐妹好地一群人簇拥着蒋小云去寻找百货大楼,而身后和另一群人待着的韩筝筝很是难过,以前都是她和蒋小云在一起玩闹,可是现在小云再也不搭理自己了。

看见蒋小云这么大方,土老鼠和其他男同志纷纷感慨自己怎么就不是个女的呢。

“行了,别难过了,”土老鼠拍了一下韩筝筝,“蒋小云不和你玩了,你可以去找别人玩。”

“可以前小云和我关系最好。”韩筝筝声音哽咽了,她真的好难过。

“你确实错了,”土老鼠看着她一脸懵懂便解释道,“蒋小云是谁啊?对比咱们这些穷苦人家,她家里可是锦衣玉食了,从小爹妈疼爱大哥又惯着。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你非得把你那个娶不到媳妇儿的大哥塞给她,你这不是居心不良吗?”

“我很喜欢小云,所以才希望以后能成为一家人。”韩筝筝很委屈,她不懂自己哪里错了。

土老鼠无奈了,和蒋小云那样的聪明人说过话以后,再和韩筝筝这种人说话,他总觉得累得慌。

“我这么说吧,我有个兄弟,坐过牢,穷得冬天穿单衣,长得又丑还是个残疾,我想让你嫁给他,你嫁不嫁?”土老鼠嘿嘿笑道。

韩筝筝立马怒了“土老鼠!你什么意思?你想侮辱我也不能这么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