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向亭晚踉跄地跑过去。
向秦一掌将人推出房门。
“那是我的房间,让她滚出去。”向亭晚怒视着向秦。
“这是我与我妻子的卧房。”向秦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我要杀了她。”
“杀了我便再娶。”向秦不以为意地说。“或者我将人养在府外,你又如何知道。”
向亭晚被他那无所谓的语气扎到了心里,他怕向秦真的那么干,“阿秦,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让他们走好不好。”向亭晚哭着揪着向秦的衣襟恳求。
“你错在何处?”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发脾气。”
向秦看了他一眼,“你不知你错在哪里!”向秦一把扣住向亭晚的手腕将人带到书房。
“你心狠手辣,小的时候便有此征兆,我却没有制止你反而纵容你,今日你犯下如此大错是我的责任。”这些时日,向秦时时梦见锦绣,当日锦绣让自己立誓,可是预知向亭晚会做下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你我夫妻之情今日便断了,从此我只是你的义父,你想留在府中便留,不想留便离开,我今生都不会再见你!”
“不要不要...阿秦...”向亭晚哭着跪在地上抱着向秦的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跟别人有了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诛我的心...”
“你听好了,那孩子不是我的!我身为向家独子须得给向家留一子嗣,阿素与人通奸,珠胎暗结,我便留下那孩子,给我父母一个交代,只等你回京后与你远走高飞!现在想想,甚是可笑,我竟为了你这等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之人,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向秦钳着向亭晚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向亭晚楞在原地,“可那天...”
“那天我亲口承认,礼部官员在场,你说我该如何回答。”
“我...我不...”
“你若不信,去城东王家找程诺,你说阿素身怀六甲,被你亲手掐死,你看他杀不杀你!”向秦将向亭晚摔在地上。
向亭晚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傍晚,便带着一身伤回了府。
“对不起。”向亭晚去找了程诺,一切昭然若揭。
向秦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人,“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我错了。”
“你觉得你错了,是因为误会我,亲手毁了我的计划。而不是因为那两条人命,向亭晚,我也有错,是我没有教导好你,你走,我不想见你。”
“我不走。”
“滚,别逼我这辈子都不见你。”
向亭晚第一次在向秦脸上看到如此决绝的神情,无奈,只得起身收拾了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去了西院。
西园一片破败,依旧没有收拾,房间里全是灰尘,连个碳炉也没有,破旧的被褥潮湿着散发着一股霉味,向亭晚自嘲一笑,若是当日听了那老道的话,自己如今也不必如此窘迫。
向亭晚放下行李,几位小厮便鱼贯而入。
烧碳炉的,打扫灰尘的,抱着崭新被褥的。
“将军说,您日后便住在这处,除了东院不可以去,其他您自便。”收拾妥当,一位小厮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