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九天了。”小厮说。
“去将军府给他捎个口信,就说我醒了,想见他。”
小厮领命退下了。
向亭晚一直等到夜深了,房门才吱呀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
☆、离别
“把药喝了。”向秦坐到向亭晚身侧,端过药递给向亭晚,语气并无不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向秦看着向亭晚将药喝完便要离开。
“别走。”向亭晚抓着向秦的衣袖。
“放手。”向秦冷冷地说。
“夜深了,睡觉吧。你看上去很累。”向亭晚说。
“我去书房睡。”向秦拨开向亭晚的手转身去了书房。
往后日日如此,白日里向秦去侍奉向老夫人,夜间看着向亭晚喝完药便去书房歇息。
向亭晚的伤终于痊愈,便在这天夜里翻窗进了书房的门,钻进了向秦的怀里。
“滚。”向秦的声音在耳畔冷冷地想起。
“我不走。”终于回到了这个温暖的怀抱,向亭晚死死箍着向秦的腰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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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亭晚嘴角立即渗出鲜血,瞪大眼睛看着向秦,向秦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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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红帐飞舞,墙上四处贴着喜字,府里下人一脸喜气洋洋地忙碌。
“这府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向亭晚拦住一小厮问。
“今日将军娶妻纳妾。”小厮行了一礼说。
向亭晚去前厅看了一眼,一妻两妾与向秦正在拜堂,向老夫人由两位丫鬟搀扶着瘫坐在高堂之上,而向秦一脸死灰,没有一丝娶亲的喜悦。
向亭晚浑身发冷,就要冲出去。
“冷静。”一个人环住向亭晚的肩将人带了出去。
“让开!”向亭晚看着眼前的人说。
“你们的事情向秦都告诉我了,你太冲动了。”来人正是方遥。
“一下子娶三个,他向秦当真厉害。”向亭晚眼睛看着前厅,冷笑着说。“来一个我杀一个,知道杀到他不敢娶为止!”
“向亭晚你疯了?!”方遥不可思议地看着向亭晚。
吉时已到,正妻被送到了向秦的卧房,两个妾室被送到了阿素先前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