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一阵恶寒过后,只觉得这一路走来真真是太不容易了,这要搁平时,子吟剑都不知道已经出鞘多少次了。等这次彻底剿灭了玄衣教,他定要找慕曳白要几个大火炉子好好烤烤。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马车终于在一处庭院外停了下来。
庭院前站着两个黑衣人,一个尖嗓子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美人送过来。”
赶马车的道:“这一次新教主登基,所有的护法长老都来了,而且我们的这位新教主虽然滴酒不沾,却最喜欢以金汤代酒,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金汤的后劲可比合欢散还要厉害,只我们教主一人就需要好几个美人伺候着,没有三五十个美人怎么够分的?哈哈哈……”
“哈哈哈……”
赶马车的继续道:“这个大美人估计是被迷药迷得不轻,到现在好没有醒过来,我去把她抱出来。”
话音未落,那个赶马车的便一头钻了进去,伸手去抱云舒歌,一个使劲,纹丝未动,撸了撸袖子,再一使劲,还是纹丝未动。
站在外面看着的那个尖嗓子一脸的鄙夷:“你是没吃饭吗,搞了这么半天,不行让我来。”
里面的那个呛道:“你来就你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力气能比我大到哪里去。”
于是,尖嗓子也蹿了进来,试了两下,谄笑道:“这个美人不会是用玉石做的吧,这也太沉了,兄弟,还是我们俩一起把她架出去吧。”
“呵,你也不过如此嘛,还敢笑我。”
两个黑衣人合力,这才把云舒歌架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呜呜咽咽的抽泣之声。
云舒歌听见房门被重新阖上,方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些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想到不知有多少女子已经在这些淫-魔的手中香消玉殒,云舒歌的心头突然涌起好一阵酸楚,只能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绪。
云舒歌现在的模样还是一个女子,若是冒然发出男人的声音,难免会有几个胆子小的被自己吓到,万一哪个尖叫起来惊到了外面的黑衣人,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云舒歌环顾四周,见一名女子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脸上虽然也有几行刚刚风干的泪痕,可是相比于其他人似乎要镇定许多。
云舒歌来到女子的身边,面对着坐了下来,然后示意女子把手递给自己。女子以为对方是个哑巴,想要和自己说话,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把手递了过去。
特殊时候自然要特殊对待,云舒歌便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用手指在女子的手上写道:“姑娘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