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车身突然一颤,竟真的停了下来。
须臾,一声粗粝的咒骂便从车外传进了云舒歌的耳朵里,“他奶奶的,右轮的车毂竟然折了,真他娘的晦气!”
“我之前不是有让蛊老三检查过吗?怎么突然就坏了?”
“那个皮包骨头,平日里就知道喝酒玩女人,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等回去了看我怎么踢死他。”
“这样吧,我在这里看着,你骑马去附近的庄子上找个东西替上,速去速回。”
“也只能这样了。”
接着,便是一阵渐闻渐远的马蹄踢踏声。
云舒歌心下暗喜:“莫不是有鬼神相助?还是我竟练成了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仙法神功?”
片刻过后,车帘又被掀了起来,云舒歌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这一路上,两个黑衣人不时地掀开车帘朝里面张望,似乎很是担心车里的这位绝色佳人会突然化作彩蝶悄然飞走。
“你这么一直闭着眼睛,不累吗?”
云舒歌猛地坐直身子,睁开眼睛,一张清秀俊朗的玉容毫无遮掩地映入了那双清澈的碧眸,“曳白兄,怎么会是你?”
“我不放心,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云舒歌粲然道:“如你所见,我好着呢!”
“如我所见,你并不好。”慕曳白走进车内,就要为云舒歌解绑。
云舒歌惊道:“曳白兄,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还要去玄衣教的老巢呢,你这样岂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吗?”
慕曳白柔声道:“我的人已经跟着前面的那两个玄衣教徒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说话间,绸带已经解开了。
云舒歌揉了揉手腕,掀开窗帘看了一眼,道:“那我也得去一趟,你们虽然找到了玄衣教的老巢,可是对里面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此处多是山林险隘,本就易守难攻,而且这些玄衣教人狡猾的很,里面必定设有许多逃生的暗道,如果冒然冲进去,难免会打草惊蛇,跑掉一些。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那些个护法长老一网打尽,一个也不能留,所以必须先从里面做些文章。外面那个人呢?不会已经被你杀了吧?”
“还没有。”
云舒歌大舒一口气,道:“那就好。你放心,我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在里面做内应,你在外面看我的信号行事,你可不能反悔。”
慕曳白却肃然道:“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可是我昨夜思虑了一宿,觉得还是不妥,为了你的安全,我愿意做个食言而肥的小人,我会让慕影送你回蓝田郡,你只管在郡里等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云舒歌亦肃然道:“玄衣教为害四方,此次能否将他们一网打尽,无论是对你们南瞻国,还是对我们中扈国,都非常的重要,必须万无一失。”
“没有什么是比你的命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