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曳白兄,你怎么一点也不乖呢!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你放心,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一定会跑得比兔子还快。好不好?”
慕曳白不说话。
“曳白兄,我云舒歌的命哪是那么容易就会丢了的?而且我们俩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玄衣教教主的继任大典都要结束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一次的机会确实十分难得,慕曳白自然也不想放过,又见云舒歌执意如此,只得妥协道:“那好,我可以让你去,不过你也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要逞强。”
云舒歌竖起三根手指:“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不会逞强。现在,先去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一下吧。”
“嗯。”
云舒歌和慕曳白一起走出车厢。车厢外,慕影正持着一把长剑架在那个黑衣人的肩上。
云舒歌来到黑衣人的面前,道:“阁下应该就是纪老二纪大护法吧?”
纪老二大惊道:“你……你是男的?”
云舒歌长叹一声道:“唉!若非出此下策,如何能引来你们这些大淫-魔上钩呢?”
纪老二冷哼一声,傲然道:“你们这些官府的走狗,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大护法不敢当,我不过就是个分舵的舵主,替人打杂的而已。”
云舒歌笑道:“那也了不得,我们的慕大殿下向来大方的很,一颗分舵舵主的人头也是可以领不少赏钱的。”
纪老二骇然道:“你们是慕曳白的人!”
云舒歌道:“那你以为呢?蓝田郡的衙役吗?”
“慕曳白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十倍的钱,二十倍也行。只要你们不杀我,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云舒歌道:“纪舵主的命还真是值钱啊!说的我都有点心动了,慕大殿下,你觉得呢?”
仿若五雷轰顶,纪老二的两颗眼珠子都快要被震出来了,呆滞了半晌,方才说道:“你,你……你就是慕曳白?”
这句话是对着慕曳白说的,可是慕曳白却并没有要答话的意思,甚至连头都不屑于点一下。
云舒歌悠然答道:“是啊,这位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慕曳白慕大殿下,怎么样,今日得见,有没有觉得万分荣幸?”
慕曳白微微蹙眉,依旧没有言语。
纪老二却是连站也站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天抢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人一命吧!小人今后唯大殿下的命是从,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慕曳白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白瓶丢到了纪老二的面前,冷声道:“你的那位朋友应该就要回来了,你只需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十日之后,亦在此地,自会有人为你送来解药。”
纪老二拾起小白瓶,他明白小白瓶里面装的自然是毒药。他虽然不知道慕曳白是否真的会遵守承诺为他送来解药,但是他知道自己若是服下这瓶毒药或许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可若是不服,恐怕当下就会成为这荒山中的一只野鬼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