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谷抒深不肯,那也很好,自己怀里的美人不用拱手让人。
他笃定谷抒深不会答应,却听到大厅内响起起郎朗之声,“谷某愿意!”一时间,营帐之内一片哗然,连阿贺马都惊讶不已。
他站起身来,把白九月亲自送到谷抒身面前。
只是九月并不看谷抒深,还是低着头。
“说到做到,既然在我境内,就按照我族成婚的习俗,不要什么三拜九叩了,你们俩喝了这碗交杯酒,就算结为夫妻。
我们这边,一旦结为夫妻,终身不得分离。
如若一方反悔,定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阿贺马端了酒递了过来,谷抒深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倒是白九月迟迟不肯伸手。
“美人儿,由不得你。”
阿贺马把酒塞到白九月手里,在他眼里,这些不过是贱民和玩物而已。
“来,交杯!”白九月被迫和谷抒深饮了交杯酒,他的眼神一直躲避着谷抒深,谷抒深心中千万个问题想要问他。
“你们把碗摔碎了,就算是夫妻了。
我们这边有个说法,碗摔得越碎,这情就越真,两人在一起就越久。”
阿贺马笑道。
“啪”的一声,谷抒深率先把碗摔在地上,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那碗几乎成了粉末。
众人见了,不由得猜想他的内力惊人。
白九月唉了一声,把手中的碗丢在地上,只不过碎成了两三片。
“礼成!送去洞房!”阿贺马使了个眼色,上来几人,推搡着把两人送去旁边的小营帐,并且还在门口把守。
阿贺马知道事情确有蹊跷,就想看看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第24章
白九月清冷的站在那灯火下,看着蜡烛随着花火融化,红泪落了一地。
正所谓,思君如夜烛,煎泪几千行,自己不就如同这蜡烛一般,就算忍着融化的痛燃烧自己,可那人能记得这漫卷深夜里的这一豆灯火吗?这思之如狂的人,此刻就在眼前,白九月却连正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人生最大憾事,不过是我爱人的站在我面前,而我却不能说我爱你。
自从断尾之后,他的情绪也越来越平静了。
但是这些他努力构建的壁垒,在看到这个人后,瞬间就崩塌了,这是多么可笑和无奈啊。
谷抒深看着那个心之切切的人,背对着自己。
他瘦了,月余未见,他就瘦成这样了。
他的梦想终于成真了,九月终是从梦里走到了他的跟前,但是,此刻,却是这么决然背对着他,一眼都不肯多看。
是啊,这能怪谁呢?这么好的九月,他就这么弄丢了,能怪谁呢?“九月。”
谷抒深此刻却不敢走近一步,觉得白九月就地给自己画了一个牢,那个淡薄如蝉翼的背影,让他不敢走近,因为背影的那头是如城墙般的决绝。
白九月听到这曾经温暖的声音,眼泪差点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