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贺马当然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断了气,请了军医过来问诊,喂了不少药。

谷抒深觉得自己烧的天昏地暗,但唯一安慰的是,生病的时候每天夜里白九月都会入梦来。

他清楚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自己躺在潮湿发霉的稻草上渐渐睡去,半夜醒来的时候,却见九月在坐在自己的身边。

他又惊又喜,借着月光看去,九月瘦了不少,他没有再穿少女的长裙,却是一袭月牙白的长衫。

头发没有挽发髻,而是随意的散开,遮住了些许脸颊,看起来更加的清秀,好似梨花一般。

“九月。”

他喊了一声,九月却没有应声,但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就盈满了泪水,仿佛眼睛一眨就会不管不顾的流下来。

他想伸手去住九月,九月却起了身,背对着他。

他觉得头脑昏昏沉沉,渐渐有了意识。

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在帮自己擦拭身体,从头到脚。

虽然内心如火焚烧,但那凉意让自己觉得像盛夏进了冰窖,舒服了不少。

之后的几日,白九月都会在梦里出现。

更多的时候他就静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帮他擦拭身体。

只是每次他要说话,白九月就会消失不见。

谷抒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从未像现在这么期待夜晚的来临,甚至这点念想,让他竟然愿意从此就身陷囹圄,从此一病不起,永不见天日也无所谓。

“今日一定要与他说明白。”

谷抒深希望这日能在梦里和九月说上话。

他早早的躺在了那散发出霉味的稻草上,看着墙上开的那碗大的窗口外,夜色一层一层的变浓,看着月亮一点一点的升起,闭上了眼,催促自己快点入睡。

梦里,他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看九月果然还是来了,但是还是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他。

他不敢睁眼,假装入睡。

果然听见九月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然后坐在自己身边。

过了半晌,白九月的收抚上了自己的脸,像是在描绘他的轮廓,尔后,轻轻的轻轻的说了一句,向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谷抒深听的这一句话,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疼的不行。

他猛的睁开眼,一把把白九月的细腰抱住。

“九月,别走!”怀里的九月显然被吓到了,脸上泛起了微红。

他挣扎着要起来,却抵不过谷抒深的力气。

“九月,别离开我好不好?”谷抒深把头埋在白九月的胸口,“你问到底有没有爱过?九月啊,怎么能够没有,怎么能够没有,我爱你都爱到了骨髓里了啊。”

“你不知道,我多怕梦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谷抒深的话语透着深深的恐惧。

只是这句话刚说完,白九月就不见了。

谷抒深叹了一口气,“原来,又是一个梦啊。”

近情情却。

都说虐,唉我也不知道,写着写着就这样了。

你们看我的文字是什么感觉?很想知道,文笔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