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隐匿在暗处的南舒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褐色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现在的白絮与之前有点不一样,可究竟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顾淮之见着千溪退下了,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是有些惊讶,看方才的架势,这小帝君莫不是想要了千溪的命,不过很快顾淮之便恢复如常,冲着白絮说道:“今日兵部尚书李炎请辞,竟提出要靖王掌管兵部事宜,而且朝中也有不少人应和”
顾淮之心中自然明白,他们那些人是看着摄政王已离开一月有余,估摸着应该已经到了边关,这才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他却没敢讲心中想法说出口,因为涉及到摄政王,他又怎敢在白絮面前提,
白絮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这些人当真以为,没了那个人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顾淮之低下头,看来小帝君也猜到了那些大臣们是何想法,
白絮转着桌上的玉杯,冷冷的说道:“淮之你得去趟南风馆了,还有那件玄黑龙袍,我若在不穿,它就要发霉了,你说呢?淮之”
顾淮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亮,惊喜万分的说道:“帝君言之有理!”
两人都在思量此事,自是没有注意到江念卿眼底划过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次日早朝,白玖不动声色的递给李炎一个眼神,李炎立即心领神会的率先开口:“顾大人,臣昨日的提议,不知帝君应允与否?”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都个个都抻着脖子,竖着耳朵等着顾淮之的下言,可顾淮之却迟迟没有开口,李炎等的也有些着急,刚要再次开口,一声慵懒好听的声音却在大殿上响起:“李尚书正值壮年,何故请辞?”
此话一出,所有大臣着实都震惊了一番,而令他们惊的并不是这句话,而是这话竟然是从上面那幕布之后传出来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坐在那后面的肯定是那傻子帝君无疑,可他向来都没说过一句话,况且刚才那句话,怎么听也不像是一个傻子说出来的,
正当百官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的时候,那幕布竟直接落在地上,看着龙椅上的人,头戴金冠,眉眼精致,虽深知他为男子,却依旧想到倾国倾城四个字,像是从画中走下来一般,身穿一袭玄黑龙袍,金丝所绣五爪金龙栩栩如生,无不透着一股压迫的威严,众人见状,皆是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这、这哪里像个傻子,
白玖看着那人,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随即冷哼一声,低声说道:“原来这野种当真是在装傻!”
而白牧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端坐在上面的人,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李炎见状,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缓了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道:“回、回帝、帝君,臣只是觉得身再朝堂,有些疲累,才想辞官......”
白絮换了一个慵懒的姿势,交叠双腿,指尖抵住额间,又看了一眼顾淮之,随后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带着风尘气息的俊俏少年便飘飘然的出现在大殿之上,白絮勾了勾手,那男子立即上前,低眉顺眼的跪在他身前,白絮用脚尖抬起这少年的下巴,瞥着李炎淡淡的说道:“倒是个标志人,怪不得迷的李尚书连官都不想做了”